方向盘。
动作简洁又有点儿炫酷。
驶出军营,程怀恕想到她包里备着感冒冲剂的事儿,关切道:“生病了么?”
“应该快好了。”棠宁攥紧了手指,指尖微微泛着淡白。
说这话时,她的嗓音已经达到沙哑的程度,听起来瓮声瓮气的。
程怀恕比起说,更喜欢用行动直接呈现,连目的地都改了,面色变冷:“我送你去医院看看。”
“不用,太晚了,明天还要到演出团报到。”
棠宁感觉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妥协折中道:“程叔叔,麻烦你送我到路边的药店就行。”
黑色吉普车停在了街道旁边的药店门口。
还没等反应过来,他缓沉的呼吸就微乎可闻。
距离实在太近,棠宁都忘了反应,一阵心悸,眼睫直颤。
程怀恕用手背贴上去,能感觉到明显的温差,小姑娘的额头很烫,肯定是高烧没得跑。
他温和地叮嘱说:“先乖乖等着,我去给你买退烧药。”
棠宁因为今晚的演出穿的单薄,手腕纤细,双臂纤莹。
被他捏过的地方还残存着一点儿红印。
真是皮肉细腻,稍微力气大点儿就留印儿。
程怀恕把车上那件军装外套披在她身上,动作轻柔至极。
夜色凉薄如水,棠宁感受到了他军装外套的温度,暖暖地包裹着的身体。
她脑子也晕乎乎的了,不知道是发烧的缘故,又或是今晚这场完全不在她预料内的重逢。
很快,不到五分钟,程怀恕从药店出来了,上车了携了一身的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