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走。
一楼的客厅里没有热水,棠宁只是去厨房接了一壶水烧着。
等待的过程中,眼皮子太沉,不知不觉她就靠在沙发上睡着了。
程怀恕醒得早,通过语音播报知道现在大概早晨四点半,能想象的到,外面的世界应该还被夜色笼罩着。
他套上一件短袖,拿起一旁的盲杖试着下楼。
住了这么些时日,他大概都知道台阶有多少层,走几步会到拐角。
下楼梯后,程怀恕将盲杖放在上楼必经的过道前,试图继续完成每天要做的康复训练。
一路摸索向前,再往前一步就是沙发。
程怀恕刚一伸手,触及到一片光滑细腻的肌肤,冰冰凉凉。
再往上一寸,是少女款式的棉麻睡裙,裙边向上翻卷着。
凉意直接从指尖传达到四肢百骸,变成燃烧着的火焰,不断翻涌,像心口滚过岩浆,滚烫炙|热。
程怀恕神色黯然,竭力保持应有的冷静。
仔细听,沙发上还有棠宁睡着时清浅的呼吸。
他暂时看不见,但能想象到,稀薄的月色下,少女蜷缩在沙发一角,粉腮如雪,毫不设防。
“棠宁?”程怀恕声音含着一丝喑哑。
睡得半梦半醒间,棠宁睡眼朦胧,借着月色看到程怀恕的影子,还以为是自己在做梦。
直到男人又喊了声她的名字,还挺真切,她才一骨碌从沙发上坐起,睡裙在空中划过一道弧度。
“小叔叔,我好像发烧了,好渴......”
即使休息了几个小时,高烧没退,加之睡前没喝上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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