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委婉,态度却十分坚决。一是珍惜两人的友谊,二是他最近实在提不起劲想这些。
“唉,你给他说清楚也好,你这样的就不要去霍霍宋研了,我帮你开解开解他,就不说别的,你这家伙真不是宋研能够收拾得了的。”
“行啊。”周晔撇撇嘴,“谢了。”
“光口头说句谢就行了?你得帮我件事。”
“说吧。”
“我欠我们大学教授一个人情,他让我过几天去学校给他们那届新生演讲一番,我有会议撞上了去不了,这不刚好你和我一个班的吗?虽说你进学校是你爸托了关系的,但就你那模样那张嘴哄哄小孩错错有余啊!”
“行。”周晔扯了扯嘴角,算是应下了,“对了,我们哪个学校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