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安抚怀中的女人,如同每一个年长的长辈安慰小辈那样。
匡语湉的眼泪砸下来,情绪来的很汹涌,她终于再也绷不住。
这一切就像一场梦,一场美好的梦。她怕只是自己的臆想,等梦醒来就有人告诉她,宁凛根本没出现过,他早就死了,他的骨灰盒还是她亲手从殡仪馆里认回来的。
“阿婆。”匡语湉唇瓣哆嗦着,她泪眼朦胧,一边哭一边说:“他没死,那就是他!他没有死,他回来了,活着回来了……”
老妪有样学样:“他没死,没死,回来了,活着回来了。”
“他没有死。”
老妪学:“他没有死。”
“他还活着,他回来了。”
“他还活着,他回来了……”
匡语湉发疯一样,回抱着老妪,哭得喘不上气。在这个寂静的夜里,只有这个疯癫的老人家是她唯一的支撑。
老妪温柔地擦去她的眼泪,手掌的老茧把她的脸都磨红,她冲匡语湉傻笑,拉着她的手把她往身后的方向扯。
“葡萄不哭,去找大宁。大宁欺负你,阿婆还要打他哩。不哭了啊葡萄,找大宁去……”
匡语湉眼圈红着,踉跄着往前走了几步。
她的眼里还有很重的悲伤,和无法言说的痛苦。但她很迷茫,看了看老妪,又看了看窗户。
“找他?”
老妪点点头,拍着她的背给她顺气,“去找大宁吧,葡萄。大宁一直在那里呢。”
匡语湉无声地抬起头。
那扇窗户在老街的西面,那里面有她盼了八年才终于盼回来的人。
八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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