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凛歪嘴笑,这种时候还有心情开车,“老师,男人可不能随随便便说自己不行啊。”
江喻面色严肃,不搭理他的玩笑,“别逞强,下次我会换一个标准重新要求你们。”
“什么标准?”
江喻跑得气喘吁吁,缓了口气,说:“按女生体测的标准,八百米,三分半。”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不知是不是错觉,尾音仿佛带着一丝笑意。
说完,他开始加速,将宁凛甩出一段十几米的距离。
风呼呼地吹,没一会儿,他跑远了。
宁凛拽着包带,死死盯着他的背影。他本来都要停下了,硬生生因为他这句话又逼自己迈开脚步。
他盯紧江喻,他那句玩笑话化成了无形的力量,往他虚软的身体里打进一剂强心针。他承认,他被刺激到了。
宁凛深深吸了一口气,将包带用力一扯,紧紧扣住肩膀。
“他妈的!”他大喊一声,憋着股气就往前冲。
整个操场都回荡着他中气十足的声音,掷地有声——
“士可杀,不可辱!!!”
九
最后,全班跑完二十公里的就两个人,一个是江喻,一个是宁凛。
夜风从树叶里穿过,拂过每个人的脊背。一群大男生在操场上或站或坐,就着黯淡的光线看着眼前较劲一般跑圈的两个人。
江喻目不斜视,在漆黑的操场上跑完二十公里,他在原地站了一会儿,背着包的年轻男孩很快跑到他身边,越过他,停下,撑着膝盖大口喘气。
他不说话,宁凛更是没力气说话,两个男人就这样站在树底下,
分卷阅读19(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