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走之前,把所有与他有关的资料记录都翻了十几遍,宁凛的家底他们可能比他本人还清楚。关于那起案子,资料里已经白纸黑字写得很清楚——凶手吸毒成瘾,抢劫钱财,挟持人质,枪杀警察,被狙击手当场击毙。
姚起东没想到那案子上去,他这时候只想到“女朋友”,脑子转得飞快,一下就理顺了逻辑。明白宁凛这是欠了人家债,还是一笔天大的情债。
清官难断家务事,姚起东是个对感情从来想不深也想不明白的,随便一思索,顺口回答了江喻的上一个问题。
“得看具体情况,像阿凛这种情况吧,我觉得说清楚了,就没什么问题。”
江喻淡淡地说:“阿凛这种情况,能随便对人说?”
姚起东吃瘪。
江喻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以后关于他们的事儿,你尽量少插手。”
“为什么?”姚起东说,“打抱不平都不行?”
隔着重重的雾,江喻长出口气,摇了摇头,“你忘了,我们说过的,要让阿凛回归正常人的生活。”
“我记得,我这不是正陪着他过正常人的生活嘛。”
“你不知道什么是正常人的生活吗?”江喻笑了,“一日三餐,七情六欲,这才是正常人。”
他看着远处走来的宁凛,再想起刚才面目悲伤的那个女人,心里出奇地柔软。
他依然记得,他第一次见到这个骄傲飞扬的年轻人的场景。
其实江喻在最开始的很长一段时间内,都非常不喜欢宁凛。
寮州刑事警察学院被称作“警中清北”,江喻是刑事犯罪侦查系教授,同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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