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精神也大不如前,原本就有些痴呆,现在瞧着越发严重。
“葡萄,阿婆记得你从小到大最喜欢的就是大宁了,以前给你吃冰棍,你都要留着给他的,这街里街外的,就你最疼他。”老妪说,“你现在这么大了,几岁了哇?和大宁结婚了没有?生了几个娃娃?”
一叠声的问题,问得匡语湉一怔,她有些茫然,在深沉的黑夜里鲜少地恍惚了。
她几岁了……她好像很久都没过过生日了,也不再刻意去记自己的年龄。
刚才老妪这么一问,她几乎脱口而出那句“二十岁”,却转瞬清醒,反应过来,她已经快三十岁了。
时间比她想的还要残忍,她想起今早对着镜子化妆时,瞥见的眼底细纹和眼角的鱼尾纹,提醒着她她已经不再年少。
匡语湉突然被一种很软却很绵延的悲伤攫取住心脏。眼前又浮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