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零碎的活儿谋生,今天帮别人织毛线,明天去街角卖花,支起摊子又能帮人贴膜,总之日子过得很紧凑,她总是很忙。
匡语湉就是在每天照顾妹妹的日子里,邂逅了宁家的两兄弟。
南方的烟雨朦胧里,却有人长了一双桀骜不驯的眼。
明明是同样的长相,匡语湉却能很准确地分辨出来,哪个是哥哥,哪个是弟弟。
他们在老街很出名,受了家庭所累,没有哪个家长愿意让自己的孩子跟有着抛夫弃子的母亲和跳楼自杀的父亲的人来往,唯独匡语湉是例外。
那时候她十五岁,刚从学校下了晚自修回来,路过篮球场时,恰好目睹了一场浩浩荡荡的群架。
三
带头的人下手狠,占了上风,把对方压在身下揍得无力反抗。
匡语湉怔怔地看着,被这种原始的野蛮力量惊呆了。
也是一瞬间,宁凛似有所察觉,慢慢抬起脸。
嘴角边挂了彩,没比对方好多少,用双手压制着人,眼底还带着杀红了眼的蛮横。
他是少年,不屑腌臜,眼底有着天然的傲慢,球场上被脏,上手就是干,崇尚的是有仇报仇,有怨报怨。
一如身上那件红色球衣,富有生机,野蛮生长,不摧眉,不折腰。
他冲她笑,牵扯到伤口,咧了咧嘴,痞痞地吹了声口哨。
“呦,小葡萄。”
后来警察来了,双方争执不下,警察要她指认到底是哪一方先动的手。
宁凛闻言,勾着唇,差点笑出声。
那笑里,满满的志在必得和有恃无恐。
匡语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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