渴望。她的豆豆已被周若煦舔地绵软松弛,极大的空虚感蔓延至心房:
下面好痒,好想被摩擦,好想被塞满,紧紧塞满,一点空隙都不留。
“进来,快进来……”言落落闭上眼睛,蜜穴大张,向男人发出诚挚的邀请。
“言姐姐湿得好厉害。”周若煦把手指插进蜜穴,搅弄出咕叽咕叽的水声,脸上的笑容越发明媚。
周若煦放开言落落,再度扶住自己的肉棒,信心满满准备直捣黄龙——结果却被郑嘉元一个箭步拦住。
“别动。”郑嘉元声音喑哑,拼命压住自己急躁的呼吸声。
“怎么,在这种事情上,郑总监也想滥用职权?”周若煦眯起眼睛,微笑着看向他。
仿佛两头争夺配偶的雄狮,两个男人就这样僵持着,谁也没有动作,仿佛稍有差池,就会被竞争对手有机可乘,咬断喉咙。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