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喊出呼救,蜜穴却渴求起更多,哗啦啦发起大水来。
感受到信号,周若煦松开嘴,在白花花的胸脯上落下密密麻麻的吻,然后再度抬臀挺胯,让肉棒为蜜穴奉上猛烈的抽插:
“这就来救你……也求言姐姐救救我……”
“嗯、嗯、啊、啊……”
言落落一点力气也使不上,只能在周若煦的臂弯中上下律动。她上身被吻着、被吮吸着,下体被顶着、被肏着,每一丝每一寸都在奏响欢爱的协奏曲;节奏越来越快,琴弦越拉越猛,两人终于齐头并进奔向最后一个音符——
“要去了——”
随着一句妖媚的女高音从喉咙中喊出,这场音乐会至此结束。
一对男女疲累地瘫坐在一起,负责支撑他们的货架终于停止响声。
“刚才好像有东西从架子上掉下去了,是我们震的吗?”
周若煦一边喘着粗气,一边调皮地明知故问。这位眉眼总带着笑意的少年人,用他的纤长手指拨开言落落垂在脸前的发丝,然后在她眼睛上落下浅浅一吻。
“你啊……”
言落落无奈地敲了敲周若煦的脑袋,一副拿这小孩没办法的样子。
今天总共去了四次,发情症状算是被彻底抵消了,就是不知道明后两天会发生什么?言落落靠在周若煦肩头,暗自盘算寻找长期稳定床伴的可能性。
郑嘉元?不行,性格太差;周若煦?总对祖国花朵出手,不太合适吧……
突然,一阵哐哐巨响从库房大门那边传来,还伴随着门外一个焦灼的女声:
“言落落?你在里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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