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几乎快要掉出去的时候,再重重坐下去,直顶到最深处的幽径。
“嗯、这样、可以、啊、啊、更……嗯、更深……”
言落落努力向少年人解释体位的不同,结果发现解释中频频夹杂娇柔的喘息与呻吟,无法避免,无法抑制。
原来就连她自己,也已经话不成句。
一次接一次的撞击,带来一波又一波的快感,一男一女的浪叫在库房中反复飘荡,扩? ? ?展成无数回声。
回声此起彼伏,绵延不断,仿佛有无数人在这密闭空间里同他们一起欢爱,一起荡漾,一起用最真实的声音呐喊出最原始的欲望——
“啊啊……要去了……!”
言落落发出一声百转千回的媚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