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裙子,竭力保持镇定,“你帮我去取个回形针吧?夹子也行。”
话音刚落,门口突然传来“砰”一声巨响。
方才一直被风吹得吱哇乱叫的库房大门,这回竟彻底关上,连吊灯也灭了。
言落落脸色一变,暗叫不妙。周若煦一个箭步跟上去,却还是迟了——
门外,传来落锁的声音。
原来言落落和周若煦一直在昏暗的库房里忙活,没注意天色变化。现在临近下班时间,仓管大爷见铁门一直虚掩着,里面半天没有人声,还以为哪个不道德的用完库房没随手关灯关门,骂骂咧咧就合上开关落了锁。
一完成任务,大爷的腿脚变得比谁都利索,一路小跑溜得飞快,完全没察觉周若煦在身后拍门呼救。
拍了半天,周若煦的纤手发红发麻,沾满铁锈,但始终无人应答。
“可能是看门大爷耳背吧?”周若煦挠挠头,有些茫然。掏出手机,几乎没有信号,连条消息都发不出去。这库房是下沉建筑,想来跟地下室或者电梯差不多。
他们被困在里面了。
闻言,言落落无奈地叹口气,侧过双腿,让半边大臀挨地,倚靠货架坐着,又把裙子往外扯了扯,肌肤终于同那片黏腻产生了些许距离,勉强好受了些。
她不觉得被锁进库房是件多么可怕的事:墙壁上有镶着栏杆的铁窗,氧气管够,几小时不吃不喝,也不会危及性命。更重要的是,她手里有个今天必须要交的急活,到时候商务收不到表格,自然会火急火燎来寻她。
——比起这个,还是小穴的痒意更让她难以忍受。
她不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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