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说:“骚逼,自己动!”
杜河被扯得又痛又爽,腰已经酸得没了力气,但又不敢不动,勉强地撑着小幅度地动动又被嫌不够,被掐着阴蒂狠狠地拧了一圈!
翻着白眼把腰拱得像一张弓:“啊啊!不要、不要、吹了、吹了!”
生殖腔里发了大水,季知舟被泡得更兴奋,也不管杜河还在潮吹,捞着人狠狠地抽插,又快又猛,杜河双手抓住扶手拼命往上跑,却被抓回去更狠地操弄生殖腔,于是潮吹又延成了更漫长的潮吹,杜河整个身体都被这没有尽头的绵延的快感俘虏,膀胱里积了一天的水液随着晃动,尿眼酸胀,杜河痛苦地皱着眉求饶:“求哈啊!求您、尿、要啊轻轻、轻轻,尿呜又吹、又啊吹了!”
杜河狠狠地抽动了几下,随即脱力地倒在季知舟的身上,季知舟在肉穴里狠狠抽插了一下也射在了杜河的生殖腔里,alpha成的结让生殖腔里的淫水和精液都被堵住,杜河的小腹微微鼓起,跟怀孕了似的。
情潮过去,季知舟平复了一下呼吸,抱着身上汗湿的昏过去的小玩具无奈地笑了笑。
第四性的承受能力远没有omega那么强,杜河已经到了极限。
可是今晚还没算完呢。
季知舟从旁边打开了一瓶营养药丸,喂给了杜河,方便他恢复体力,又打开车门散了散车里浓重的alpha信息素的味道,打开手机点了点,将杜河的双腿捞起对着车外打开。
炖?肉?记
“尿吧,宝贝。”季知舟在杜河耳畔轻说。
杜河仍是昏睡,但尿口却听话地放起了尿液,杜河被这释放的感觉弄得舒服地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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