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条在屋檐下面被淋得湿透的小狗,当时也是这样,可怜巴巴地,讨好地,看着他。季知舟眼睑沉了沉,绽开了一个带着邪气的笑容,将杜河的头不由分说地往下按,直到杜河湿软的嘴唇碰到带着前液的顶端才开口说:“多做做就会了,来,先张嘴。”
杜河见反抗无效,垂下头满含委屈地张嘴含住龟头,一点一点的把季知舟的阴茎往下吞,才吞了三分之一就吞不下了,龟头顶着他的软腭和小舌,挤得他呼吸困难。杜河再次抬眼看向季知舟求饶,却猝不及防地被抓住后脑抽插。
“唔唔嗯唔······”
杜河被插得喘不过气,又不敢去抓季知舟的裤子,只能把手撑在自己的大腿上。他现在狼狈极了,内裤被粗暴地褪下彻底失去弹性像一块破布一样挂在自己的腿弯,可以说是全身赤裸。
全身赤裸地坐在地上,张着嘴含男人的鸡巴,然而他下面那张嘴还在不知廉耻地张合,一口一口地吞着无物的空气。
杜河羞耻又绝望地闭上眼睛,抓紧自己的大腿麻木地用嘴套弄男人的阴茎。
阴茎在温热的口腔内进出,杜河软软的舌头时不时下意识的勾起就像是在给阴茎按摩,季知舟爽得扣住杜河的手又更大力了些,低喘着加快了带动杜河套弄的速度。
杜河被插得眼球上翻,口水直流,唾液顺着嘴唇流到颔下,一直流到胸口,嘴巴被阴茎塞得满满的,一些唾液被挤进喉咙里,呛得他含着阴茎咳嗽,然而这样做也只是更加刺激了那根肆虐的肉柱,杜河能明显地感受到那根东西在嘴里变得更粗更硬,杜河连忙往后撤,却被脑后的手掌按住把那根肉柱含得更深,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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