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河最后哭声都要沙哑了,季知舟才一把拉出肉穴里的跳蛋插进两根手指抵在G点上,同时一口咬上鼓鼓的乳肉——那是杜河第一次学会潮吹,他攀着季知舟的肩膀,翻着白眼喉咙里发出些干涩的单音,蜷缩着脚趾潮吹了。
那天晚上杜河被季知舟插吹了三次,甚至边吹边被渡水,渡进去的水又化成下一次潮吹。最后结束的时候杜河想上厕所,季知舟把软成一滩水的他从床上捞起来,放在坐便器面前站着,杜河刚想尿就被季知舟堵住了阴茎的尿道口,他用仅剩的力气费劲地抬头去看季知舟,那张红艳的薄唇缓缓吐出几个字:“宝贝儿,你用过下面吗?”
杜河瞬间明白了季知舟想要自己用女穴尿尿,挣扎着要拿开季知舟堵在他阴茎上的手,季知舟把嘴凑到他耳边吹起了口哨,一边用手按压他的腹部。
“呃别、别哈你走开呃走开······”杜河的嗓子已经哑到只能用气声说话,也没有力气去推季知舟了,季知舟闻言低低地笑了一下,手上忽的一使劲。
“呃——”
杜河感觉到热流冲破下面那个从没用过的小口,沉甸甸的,带着些刺痛,季知舟在他耳边高兴地说:“宝贝儿,你得学会蹲着尿尿了。”
杜河闻言眼睛酸胀地流出他仅剩的一点泪水,掐着季知舟的手哽咽着说:“你走开,你走开······”
季知舟连忙把他翻过来,尿液顺着杜河的大腿流了一地,季知舟也不嫌脏,拖着杜河沾满两人体液的屁股把人举了起来,放到盥洗台上坐着,轻柔地亲吻杜河肿胀的眼睛,轻声安慰:”“没事,没事宝儿,我们慢慢来,慢慢来。”
分卷阅读9(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