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又嘬又咬,时不时发出些细碎的呻吟。季知舟在那儿落了个吻,随着杜河伸长的脖子一路向上延伸,咬住了杜河的下巴舔舐,双手也不安分地伸进杜河宽松的T恤,左手从杜河的脊柱一节一节地摸上去,右手钻进杜河的运动裤里,沿着内裤边一路往下包住杜河的臀瓣揉捏。
杜河连忙去推季知舟,却被季知舟摸到后颈的手扼住,季知舟放开杜河的下巴,左手把杜河的脑袋往下按,迫使杜河和他接吻,杜河闭着嘴不开口,季知舟的右手长驱直入包住杜河肉鼓鼓的小肉户,惊得杜河吸了口气,季知舟乘机想去吻,又被杜河躲开了。
“你乖一点。”季知舟的嗓子又低又哑,手指剥开那两片热乎乎的小肉瓣,准确地夹住藏着的小肉珠,带着些胁迫的意味:“我亲亲你。”
杜河现在下面的小肉户被人握在手里,后颈被扼住,活脱脱是砧板上的鱼肉。他也不敢惹怒季知舟,怕季知舟一个不高兴就把他是双性人的事说出去,那就完了。这样想着,杜河心里的委屈更甚。
凭什么,凭什么大家都是正常的男人,只有他是个不男不女的怪物,只有他需要小心翼翼、如履薄冰地生活。
凭什么他一生下来就没有得到过父母的爱,一个人跌跌撞撞地撑到现在,他那么胆小怕事,那么懦弱,为什么还要招来这样的对待。
杜河包着眼泪,颤巍巍地张开嘴,放任季知舟贴上他的嘴唇,放任季知舟加深这个吻,他现在T恤被掀开大半,裤子被褪下卡着露出圆滚滚的屁股,被迫用他那畸形的、不该存在的器官坐在季知舟骨节分明、白皙细腻的手上,被夹着肉蒂揉搓,偏偏身体还不听使唤地随着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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