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丝一毫声响。
你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被弄到这里来的,因为醒过来的时候自己就已经被摆弄成了这个样子。
独自一人在一片黑暗中,身体的感受被无限放大。乳夹的锯齿咬在乳头根部、有重量的铃铛向下坠着乳头的撕扯感、脖子长期后仰的酸痛感、膝盖硌在洒满了沙子的地上的刺痛感、嘴角的撕裂感…你感觉此刻自己简直度秒如年。
你这样跪着,跪了不知道多久,还是没有人出现。
你丧失了时间的概念,整个人开始有些恍惚。你想大声喊叫,以此来对抗这无边无际的寂静黑暗。然而你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你的嘴里被婴儿拳头一般大的口球塞的满满的,舌头被死死压住。你哭着发出“呜呜咽咽”含混的呻吟声,口水顺着嘴角一点点流了出来。
你感到自己的灵魂像是被撕扯成了两半,一半在这样的环境中昏昏沉沉想要就此沉睡,一半在剧烈疼痛中被迫清醒挣扎。
就在你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稳健的脚步声传来,你听得出声音离你越来越近。
你忍不住剧烈挣扎,想让对方看到你的难受。一个不小心,你歪倒在了地上,你感觉自己的脑袋似乎枕上了什么东西,
男人修长而有力的双手将你扶起,摘掉了你嘴巴里的口球。你的口水立刻控制不住地往下流。
“骚货,下面的水多,上面的水也这么多?”男人无情的嘲讽。
这是陈立北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