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面对着巨大的透明玻璃跪着。
远宸总部的大楼高耸入云,陈家两兄弟的办公室都在最顶层,你跪在这里外面其实并不能看到,但还是加剧了你的羞耻感。
今天天气很好,在这么高的地方看天显得格外的蓝,你出神的望着外面。乳夹带得太久了其实让你有些麻木、逐渐适应了那种加诸在身体上的疼痛;腿也是,跪得太久让你有时候都忘记自己还在跪着。四周都是静悄悄的,外面只有天和云,楼下的车和人都像是一个个移动小黑点,你突然生出了几分不真实的眩晕感。
就在你都感觉自己要睡着的时候,下体两个一直“嗡嗡嗡”地震动着的假阳具突然就释放出了强烈的电流。你被电得浑身颤抖几乎跪不住,脑袋磕在玻璃上的瞬间,疼痛让你彻底清醒了过来。
陈立南应该还在开会,一个多小时了还没有回来的意思。一个人以这样一种极不舒服地姿态跪在这里,时间格外压抑漫长。
身下阳具电流的释放没有任何规律可言,每次的持续时长也不固定。所以你总是在已经有些麻木困倦的时候被突如其来的、从身体内部最柔软地方释放的高频电流弄得浑身战栗。
你突然有些渴望陈立南快点回来,哪怕是责打你、辱骂你。
终于,在你膝盖跪得青紫、乳头充血、满头都是汗水的时候听到了外面办公室大门被打开的声音。皮鞋踏在地板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每一步都似乎是踩在你的心上。
你的心提了起来,有些紧张又有些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