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一想,历来文人登山,可能都会有杜甫一览众山小的凌云之感。可弘一法师想的却是人间事,家中事。想来。他就从未做到脱离俗事,身在佛门,心在人间。他圆寂时留下悲欣交集四字,可见是不能超脱的。既然不能超脱,又何必强求呢?到最后还辜负了别人的深情。”
沉欢是真替那女人叹息,漂洋过海,背离家乡,追随心爱之人,到最后爱人竟然出家,真是讽刺。
“也许大师并不需要超脱,没有谁能做到无情无欲,佛家所讲的四大皆空是骗人的。说了这么多,你感慨的竟是弘一法师负了他妻子,可真是……”傅斯弈摇头失笑,竟不知道怎么说才好。
被傅斯弈揭穿,沉欢脸一红。没办法,女生喜欢的就是这些才子佳人的风月。若不是知道弘一法师的感情经历,她恐怕也不会下功夫了解一位佛门人士。
进虎跑寺之前,沉欢正要仔细浏览地图,傅斯弈拦住她,牵着她手往里走,“不用看了,我知道怎么走。”
“你知道?你以前来过?”沉欢一顿,猛然想起昨夜临睡前傅斯弈的话,“你昨天说要还愿,看来是来过的。你许的愿望实现了。”
傅斯弈牢牢牵着她的手,回望她好奇的脸,目光似喜似悲,“实现了。”
继而,他的目光掠向了远处。
昨夜下过一场雨,山间空气清新,树木郁郁葱葱,鸟啼山谷,有客至。
如此相似的场景,傅斯弈好像回到了前世一样。
沉欢死后一年,他过得浑浑噩噩,整天用工作麻痹自己,连家也不回。
一个傍晚,他签订一个合同后,随后来散步,进了虎跑寺,他自己不顾线路,漫无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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