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贴近。
叹息一声,他唤“沉欢。”
这声唤,跟酿了多年的酒似的,醇香醉人。
他抱着她,脚步沉稳,踢开门,砰一声,门又阖上。
沉欢陷进柔软白色的被子里,看着头顶圆盘似的灯罩,觉得头晕目眩。他的手起初是克制的,流连于她的腰身,迷醉中尚保留着君子的礼节。
他吻她的眉眼,鼻尖,吮吸她的唇瓣。
温柔地,脉脉地。
她手臂缠在傅斯弈的脖颈,犹犹豫豫地回应他。他吻上她锁骨的时候,沉欢止不住溢出一声轻吟。
然后,一切都变了。
窗帘拉了,灯灭了。
黑暗里,感觉更加敏锐,以及难耐。
簌簌的声响,衣服摩擦床单的,短裙碰到西装裤的,鞋子丢在地上的......她温凉的手触到他胸膛的肌肤,不禁喃喃,”....好烫.“
黑暗中,他含住一粒红梅,笑着回,”一会更烫......“
免不了最初的一阵痛,她陡然僵直身体。傅斯弈闷哼一声,停住 ,俯下身,他温柔地吻她的唇,一遍又一遍。
沉欢柔软下来。
后来,她就什么都记不清了。
只觉得自己登上了一条小船,好长的一段旅途,又颠又簸。遇到风浪,她躲进去,又被拽出来,然后是更多的风,更多的浪。
…………
次日,她醒来时,已经九点。冰岛的夏季,天还没有亮。
她侧身躺着,腰上横着一条手臂,身后紧贴着的是傅斯弈。
轻轻转了个身,正对上傅斯弈洋溢笑意的一张俊脸。原来,他已醒了多时,手腕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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