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亲我一下吗?额头就好。”这是我最后的祈求,这应该是他们最后一次亲密了吧,就当是……为这段无果的爱情画上一个句号。
我不问四方这么多年,这场爱情让我不敢再去精打细算。
此后我将永远不再过问他的生活。
我将用所剩无几的生命去赎罪。
“抱歉。”我不能。
董戚仪不是别的情人,他是深爱过她的,所以不爱了就再也做不到更进一步的亲密。
他不能毫无芥蒂的吻她。更何况,他对不起董戚仪,就更不能做出让她再有希冀的事情,这样只有让二人的羁绊更深,伤得更深。
伤得越深,想要走出来就更难。
他明确自己的内心,他不希望董戚仪再因此而受伤。
因为爱过,所以特殊。
董戚仪没有说什么,她只是笑了笑。
也好,省得再有什么牵挂。藕断丝连连的那都是身上的一根根筋。
是连着血肉、深入骨血的,不要再扎得那么深了……不然,抽离的时候,她真的,会痛到想死去。
它是真真切切的疼,是真真切切的生不如死。
有皱纹的地方只表示微笑曾在那儿呆过。(马克·吐温)
董戚仪笑了。
这一笑,她放下了所有,她放下了茫茫16年的疯狂追求、肆意奔放、甜蜜岁月、执着不舍……
他们没有苦尽甘来,没有相濡以沫白头到老,没有紧紧抓住对方。
她笑她们的青春疯狂,她笑她们的中年萧条。她眷恋自己又嘲笑自己。
她笑,她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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