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记把这个给你了。”长孙少湛拿出一个檀木花鸟纹盒子递给她,里面装着一盒细细的金针。
朝楚公主将盒子收下,道:“多谢皇兄,不然我还要吩咐匠人来打制。”
长孙少湛神色有些微沉:“为你做的,自然是要周全的。”
她笑了笑,又看向白玉台,问他:“方才,皇兄觉得如何?”
“翾风回雪,箜篌清越,甚美。”长孙少湛言简意赅,只在寒山宫停留了片刻,便与朝楚说了两句话离开了。
叶荞曦和魏明姬坐在白玉台上,方才看见兄妹二人笑语晏晏,等公主回来,无不艳羡道:“三殿下对公主当真是无微不至。”
朝楚公主笑了笑,坐下问道:“你们家中兄长不是这般吗?”
“兄长虽然多的疼爱,但因为是长子或者身为兄长的缘故,向来在我们这些弟妹面前严肃稳重。”
“是,虽有疼爱,更多的是沉稳,没有这么亲昵。”
朝楚公主闻言握紧手中的盒子,手指拈着金莲钗,怅怅地说:“虽说是亲昵,三皇兄与我却是也疏离了。”
而且再过了三皇兄的及冠礼,他就搬到宫外开府了,进宫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了,想一想徒增不舍。
“倘若日后嫁的驸马,与三皇兄一样便好了。”
“殿下……”叶荞曦和魏明姬捧着腮面面相觑,不约而同的垂了垂眉,谁能够像是自家兄长对自己一般的好呢,血脉可以包容一切,但丈夫却是由利益所联系的。
朝楚公主正要让人上了茶点来,晚棠突然进来通传道:“公主,太后派人来请魏小姐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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