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外话多。”三皇兄待她虽然亲密,但他一向很内敛沉稳,这样多而又亲昵的话,多半是饮过酒了。
长孙少湛对方才的要求不依不饶,非得要她应下来:“皇兄方才说的话,记住了吗?”
她都不知道皇兄怎么这么执着于这件事,“记住了,定然第一个与皇兄说。”
“但是我想不出,还会有什么样的男子,出色可比之皇兄了。”
长孙少湛闻言淡笑,指尖轻碾过栏杆,即便是有,谁又敢直接大喇剌地说,我比当今的诸位皇子更加优异呢。
不过面前的皇妹,他还是说:“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必然是有的,且大有人在,你也不必仅仅拘泥于此,拿不定主意了,比较一番便是。”
朝楚公主心想,这根本就是没办法比较的,若是将皇兄作为比较,那么必然是因为皇兄在她心中足够白璧无瑕,如此,无论谁人来比,都抵不过她心中这一个人了。
长孙少湛见她不言语,想着这样的问题终究是离她太远了些,而且他得到了自己满意的回答。
她又不会愁嫁,即便是嫁人了有他护着,谁又敢欺负了她去,便不再追究这个话题了,而是扶了扶她的肩,说:“夜深了,咱们回去吧。”
朝楚公主身上有些凉了,终究是春夜寒凉,这阁楼中又是四窗大开,没什么遮挡,凉风习习,她与三皇兄出来的时间也不短了,是时候回去了。
她叮咛道:“回去后,别忘了让江改准备一碗解酒汤。”
“不会忘的,何况今日也没饮多少。”长孙少湛看着她样子甚是疲倦,也没什么精力说话,他身若修竹,腰背挺直,神色莫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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