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性情,暂时看起来像是位少言自持的,与早已出宫开府的华阳公主性情大不相同。
不了解没甚干系,只要这一日,人人都知道,朝楚公主芳华初绽,一袭湛蓝九重莲留仙裙款款而来,仪态俱佳,清贵澹然,容色殊艳。
也有人带了年纪不大的幼女前来,朝楚唤了几个孩子上前来,都是七八岁大的孩童,这样的宴饮,又是在青苔山,来的很多都是要给孩子算一算命的。
苔山寺主持,当朝国师,还有皇族的祭司巫女,来这一趟算是齐全了。
朝楚公主也不能做出扫人兴致的事情,便看了看这些孩童,赏了两三碟点心下去,言语寥寥的夸赞了几句。
国师夫人对女子隐疾很是精通,看起病来也很方便,很多人都留宿于此,希望能够与国师夫人进行一番友好的交流,再顺便看看身体,把一把脉就更好了。
杏柰说:“公主,今日这可来了不少世家夫人。”
“是呀,真热闹。”朝楚端起面前的云纹莲口茶盏,看见桌案边的细颈金执酒壶,今天的是果子酒,可以尝尝。
这般想着,便伸出手去拿那酒壶,打算给自己倒一杯,杏柰在旁看见,低声阻止道:“三殿下交代过,公主今日莫要饮酒。”
别看三殿下对公主春风和煦,但她们这些身边侍奉的宫人却是苦不堪言,没少被三殿下因对公主的照顾不周受到惩戒,轻者只是几句简单的斥责,重者直接消失在寒山宫。
公主生了病,不能饮酒,这个杏柰牢牢记得。
“哎,知道了,不饮便是。”朝楚只得悻悻地收回了手,长至这般年纪,她还未唱过这所谓琼浆玉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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