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比这儿更凄惨的么?”
“啊——?”少女的哭声嘎然而止,瞪着哭红了的泪眼,满脸震惊,“那,那他还可能治好吗?师父,师父,你是不是已经有了救他的办法?师父……”
声音很快就小了下去,到最后,几不可闻。因为她在对自己有求必应的师父脸上,明显地看到了难以掩饰的悲怆。
“如果有的话,老夫怎么会等到现在?”大半生已经看尽了人间悲欢离合的扶摇子,叹息着摇头,“老夫查过,他脑袋上的伤,早就好利索了。那段记忆,也许正像书上说的一样,是他自己主动封闭掉的。除非他自己以后想要记起自己是谁,否则,药石之力对他将无任何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