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回去,那粗长的狼毫笔瞬间插的更深了几分。
”啊啊啊~不,不要,哈啊,太深了,笔肏的太深了,不要了,轻一点,啊啊啊......”端钰抚着自己的肚子,眼泪扑簌簌的落下,仿佛连眼尾的绯红,也要晕染开了一般。
那日,端钰叫那狼毫笔肏了一回子宫,从未有过的痒意与刺激叫他差点受不住的晕过去,只下一秒,却叫男人捏红肿的小红果上,被痛感与刺激唤醒,只能呜呜咽咽的,哭的嗓子沙哑,求饶的话颠三倒四的说了许多,最后,才好不容易求的男人肏了他,还要肏入子宫,留下满满的精液,才算是作罢了。
翌日,端钰浑身酸疼的醒来,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他不能再待下去了,他要离开方子瑜,不然迟早会被这人弄死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