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白思思时,保养得极好的她慵懒地坐在咖啡馆靠窗的沙发上,穿一条香奈儿经典小黑裙,枫糖斑比色长卷发披在后背,脸上画了精致的妆容,涂着蔻丹的指间夹着一支细长的薄荷烟。
那时,白思思从韩国回来不久,下巴尖得像锥子,鼻梁垫高变挺了,还开了眼角,和眼前这个17岁模样的她相比,就像变了一个人。
见面不到十分钟,白思思接了一个电话后,戴上墨镜匆匆走了,点的拿铁一口都没喝。
之后,直到自己遇到山洪暴发,意外身亡,两人都没有再见过面。
白思思并不知道钟思甜心里在想什么,见她还是不说话,好不容易按捺住心底那一丝焦躁,絮絮叨叨地劝着:“严少难得参加一次聚会,这一次要不是他转业回来,风少为他接风洗尘,想多找几个女孩活跃气氛,你根本就不可能有这么好的机会接近他。这机会错过了,可就不会再有了。不去的话……”
“我去!我一定去!”钟思甜“激动”地说。
“你一定会后悔的……”白思思反应过来,这才是钟思甜该有的反应嘛,“放学后我们在红茶馆等你,千万别忘了。”
目送白思思带着两个跟班走了,钟思甜待在原地没动,脸上恢复了淡漠的神情,仿佛刚才那个雀跃欢欣的人并不是自己。
1999年。
这一年,她十七岁,还是个高中学生。
同样是这一年,严叡转业回地方。
唇轻轻动了动,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小芮儿,出来吧。”
随着话音落下,她面前的空气立刻出现了极细微的波动,不仔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