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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妈已经三天没打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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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在宿舍里做了自己人生的第一场春梦。
    梦里的女人也没有脸,只有一双硕大的挺拔肆意嚣张,鼓胀汹涌的软肉白花花一片,他长着薄茧、骨节分明的手指挤压下去,缝隙之间立马漏出一道一道白腻的凸起,汗水淋漓之下,格外引人痴迷。
    第二天醒来,姚信和久久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
    他望着自己的手掌,猛然陷入了一种自我厌恶的情绪。
    他有那么一刻,觉得自己像极了一具张着血盆大口、咀嚼肌肉的行尸,剥去鲜血淋漓的皮囊之后,露出里面一颗爬满虫卵、千疮百孔的心脏。
    姚信和因为儿时旧事,在看待欲望一事上,向来有些极端的情绪。
    好在,彼时大众审美中追捧的,多是些高挑苗条的姑娘,往那儿一站,苍白纤细,瘦骨嶙峋,似乎你让她多吃一口饭,那都是逼良为娼、居心不良。
    姚信和在这样形销骨立的女色世界里得以喘息,二十几年心止如水,凡心不移,后来跟随美国的导师刘岸山探讨佛法,自此更是断情绝育,渐入六亲不认的境界。
    但凡事总也有意外。
    沈倩就是那个意外。
    姚信和不会想到,这样一个不知打哪儿冒出来的相亲对象,会让二十七岁的自己,突然回忆起十九岁那年自我厌恶、不怎么体面的矛盾情绪。
    但沈倩不知道这些。
    她只是一名不怎么合格的清纯女大学生。
    她的身体过于丰满圆润,肉与欲包裹在眉眼料峭的风情里,不见柔弱,只有娇憨。
    她的五官也过于明媚喜庆了些。
    嚼东西的时候,神情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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