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一刻,而后越过她:“为心爱之人挡住父王的羽箭,死了。”
夏时的阳光刺目泛泪,琉璃摸着丝凉的玉席,自掌心的温度凉到心间,日光逐渐偏正,琉璃跪坐在榻边,巴巴的看着门外。
手指不安的握住衣摆,琉璃先是咬住下唇,下一秒却双唇紧闭抿成一条线,她没曾想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却能有很强烈的画面感。
所以他的意思是,江尘雪的母亲并不爱他的父王,那尘雪..
蝉鸣无趣的拉长,偶尔一阵热风拂过,树上的叶子便跟着象征性的摆摆,琉璃手中的折扇摇摇停停,最终丢掉散漫的折扇,说不出是何滋味,也消散了倦意的心思,一直等啊等啊,一直等到落日余晖,都未听闻江尘雪回来的消息。
自己又去后花园百无聊赖的看了会儿游鱼,掰着吃食喂了喂后又去荡秋千,空中舒云漫卷,等一个人的时间竟变得这么漫长,也不知到底过了几个时辰,才有侍女来报,得知消息的琉璃猛的立起,整了整衣衫便直奔寝殿。
手急急的落下却蓦然停住,安静的门中未传出一丝一毫的声音静的出奇,在半空中的手缓缓落下,琉璃垂下眼帘这才想到此时他的情绪应是不佳,若今日问他,不是往伤口上撒盐又是何?像呆木头一样在门前立了一会儿,琉璃终于放弃,转身离开。
门却毫无征兆的开了,带着一阵与夏日截然不同的冷风:“你为何不进去?”
猛的转头,看到他惨白的面容,平日樱红的唇色也浅了几色,干干的像病了一般:“既然来了,为何又要走?”
“殿……殿下?”琉璃结巴道:“您……怎么……”
他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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