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神色中飞一般跑远。
红灯笼挂满的长街繁道,女子在几个零零散散的人中一路轻跑,蓝衫下的长腿因跑起来的缘故时不时大面积露出,飞扬发丝下的面容已有了七分红晕,一口气跑出几里,琉璃喘着粗气上了河边的拱桥。
许是夜色入深,已经无行人可言,望着空中皎洁空明的圆月,琉璃抬手抹了把额上细细的汗珠,顺手解开腰间的衣带,迫切敞怀享受晚间清凉的微风,手搭蜷起双腿上的膝盖,沉吟道:“苍天真不公平。”
琉璃独自一人对着月亮唠唠叨叨抱怨:“我没别的意思,我就想问问,为什么偏偏是我?虽说遇事应该持积极向,但起码也看是什么事吧,这种毫无逻辑的调转生活空间太伤人,这样我爹妈怎么办,好端端的丢了个女儿,二老不急死么。”说着说着琉璃就来气:“谁把我弄过来的,我问候她十八辈祖宗,真心致谢,务必收下。”
一股脑的发泄一通,琉璃的肚子不适宜的咕咕叫起,此情此景一典句描绘的好:屋漏偏逢连夜雨。
没了力气的琉璃一下蔫了,颓废的靠在桥头摸着干扁的肚皮,眼中的气焰降了大半,寂静的夜中肚子喊饿的声音格外刺耳。琉璃呆呆的低头看向桥面,远远望去竟像个可怜的孩子。
“哗”一串铜钱在空中划过优美的弧度落在跟前,听到声响的琉璃抬眼看后,立刻甩手扔回那人怀中:“我不是叫花子!”
“老朽是听闻姑娘好像饿肚子了。”映入眼帘的是一位六十上下衣着破烂的老头儿,看到琉璃的模样,老头儿欲言又止道:“姑娘你……莫不是衣裳也破了。”
琉璃立刻将长腿收回到水色衣衫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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