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臣执酒随女而立,虽已是满脸沧桑却仍掩不住他那双炯炯有神的双目,开口的言辞甚至带着些许的傲慢:“臣女妄言,还请殿下恕罪。”
江尘雪骨节分明的手指顺着酒杯上的花纹仔细抚过,抿唇不语,从始至终宾客饮酒赋诗他便未开口说过一句,空气中隐约透露不详的尴尬,江尘雪单手支头,半响才慢悠悠问道:“何罪有之?”
琉璃差点呛住,我的太子殿下,您这不不明显打丞相父女的脸吗?琉璃暗自为那妙龄女子捏了一把汗。
未曾想那女子也不恼,言语轻快宛若歌声:“月儿曾四下观望,发觉今日也来了不少姐妹,而竟却无人饮酒赋诗,月儿斗胆想做个头,便接了方才那位大人的诗尾。”
江尘雪点头,脸上又起了温柔的笑意:“赋诗无罪。”
独孤月倾世容颜上亦泛起害羞的美笑:“谢太子殿下。”
“无碍,殿下已言不究。”有人举杯调笑道:“不过丞相大人您的小女儿当真今日百闻不如一见,平日深藏闺阁无缘相见,现看来容色随母,机敏随父,我儿要有这福气,定会向您讨娶千金。”
独孤丞相面不改色:“月儿中意谁,老夫便让她嫁谁,一切听从女儿意愿。”
琉璃听着听着不觉间便感觉今日这风雅谈会多了几分意思,人人都心知肚明皇上的暗意是选上东宫后主,可在座的宾客谁都不挑破,很多坐上宾都带有自家小辈,尤其是女眷,每一个看起来都像水做的一般玉肤玉骨,那势头像极了满园百花争春色。几乎每人都各怀目的奔赴宴会,暗自勾心斗角做戏的姿态都是这场宴的盛大陪衬。
独孤丞相慢条斯理的往
分卷阅读6(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