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了,不然他能一直蝉联。
宋安这回没了顾虑,再有顾虑他也懒得去想,抓住席然的腰,就将自己的分身插了进去。肉刃狠而有力的剖开穴壁,直插到底,花穴被突然填满,甬道还来不及反应,激得一紧,那炙热如火的内壁柔软地缠上宋安的鸡巴,宋安长叹一口气,眼角勾出一点愉悦来,是舒爽到了极点。
宋安高兴了,席然可不一定。就算经历了一次,再次被插入的感觉也是突兀的、生疼的,活像一根粗硬发热的铁棍插进了身体里,痉挛止不住,刚才的快活被这一下抛到了九霄云外,席然猛然从飘飘然中醒来,轻哑的嗓音掩盖不了他的愤怒“宋安!你、你出去!啊!”
宋安的鸡巴往花穴里一顶,撞得席然尾音拔高,抽出时小穴是依依不舍,粘黏着它,欲要把鸡巴往里吸,宋安便再撞回去,鸡巴狠狠地擦过阴蒂那一点,席然连连抽气,小腹和腰身酸麻不止。
“混!啊!......混蛋!”
席然嗓子本就疼,几个字蹦得他是疼上加疼,加之宋安尝了肉味便埋头苦干,不理会他的抗议,席然气极,被撞得断断续续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事先就有水的湿润,这下是操得席然更多的水出来,润滑了两人交合的地方,水声被宋安的进攻搅得啧啧响,鸡巴上的青筋搔刮着肉壁,摩擦出层层的快感,于是软肉绞着滚烫的鸡巴往更滚烫的地方送去。
席然体内烧得像炉火,在宋安暴雨般的抽插中浑身都被点燃,只觉得身体要烧化了,烧成一滩软水,他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