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四个怎么也无法安排出三床吧?!
常秀娟嘴里含着最后几片糖姜片,满腹的疑问却不知要如何问出口,心中具是忐忑。
余祥又跑出去备药。余福告诉她,余祥是药师,草药的药理药性没有人比他更熟悉。
钦佩之意油然而生。常秀娟眼巴巴的看着余福,想知道他在这个家里是负责做什么的。余福看着她那小眼神别提多心痒难耐,若她没有那一身伤,若她没受那么些苦。
忍。
必须忍!
“我负责采药。”余福压抑着冲动,声音都变的稍有暗哑,“有些草药不能风干使用,有的不易保存,有的只取新鲜,我就负责把那些需要的草药找到采摘回来。”
常秀娟忽一点头,耳中听着余福低沉而稳重的声音突然困倦难挡,眼皮粘的每次眨眼都要打起精神才能再次睁开。余福看她浑身卸了力道软软的靠在自己胸前,一副马上就要睡着的模样。他沉吟了一瞬转身看向刚端着药罐走进来的余祥。
余祥看大哥了然的表情忙摆摆手,然后伸手指了指厅里看书的二哥,是他让在止痛药里加一味酣眠草的。
常秀娟彻底的睡了过去,绵软的身躯若没余福环着早瘫到炕上去了。
“睡着了?”余祥轻声问道,空出一只手把铺好的被褥挪了位置,然后把托盘放在炕上。
“恩。”余福把怀里的人儿放躺在被子上,自己脱鞋上了炕。
余祥也爬上前凑近睡得异常深沉的常秀娟。他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地戳了戳她的脸蛋,“好软啊,大哥。”
余福失笑,“喜欢?”
“我的娘子我
分卷阅读9(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