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理由。于是,本应为了商知瑜而立场不说对立,起码也是微妙的两人毫无芥蒂地联手,在商知瑜醒来前便快速荡清了潜伏在别墅区的所有皇后扈从。
当商知瑜醒来后,在他面前的便是分立在房间两侧的青年。宫惟……那些糟心的记忆开始复苏,商知瑜的脸色变得难看,但依旧沉重的肢体让他没办法马上对背叛了自己的昔日恋人发难。僵持间,银发青年身形一闪,便坐到了床上,毫无征兆地,大颗大颗的眼泪便从金色的眼睛中无声滚落,而在商知瑜反应过来前,宫惟已死死摁住他的手,发出了近乎变调的哭音:“知瑜,我错了,你愿意给我一个机会听我解释么?”
不仅商知瑜,连文嘉奕也是一愣,这人……真是不按牌理出牌啊……在宫惟全然不顾脸面地掉眼泪后,商知瑜全身的动作便僵住了。他真的很怕,也不会应付这样示弱的宫惟。那张他至今依然觉得俊俏得不讲道理的脸蛋哭得是那么凄惨,别说他,文嘉奕都不得不承认看起来确实有楚楚可怜的感觉。而把头埋在男人怀里的宫惟却一点都不在意气氛的僵滞——他知道知瑜最是善良心软了,不管如何,他为自己争取到了解释的机会,那便够了,天平已然开始倾斜。
“所以你是说一切本都在你的计划中,你是为了我好?因为你已经发现我有那大概率使得我活不过35岁的遗传病是吗?你还很有把握让我吞噬皇后,变成新人类而不是异种对吗?”商知瑜盯着宫惟,想在对方身上发现哪怕一丁点心虚、愧疚的表情——但都没有。是啊,他做的一切都是合乎情理,合乎逻辑,甚至是对两人都好的,但是宫惟说白了还是不能理解他。看着哭得梨花带雨的大男人,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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