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求——这样似乎有点太超过了,商知瑜下意识想抗拒一下,但身体却不听使唤,依然温驯地任由对方摆布,大开的门户继续欢迎下一波的侵入。
也许自己也不想叫停?他从不知道纵情性事会是这么舒服的事——青年虽持久力惊人,但那一直持续的温柔更如同一件羽衣,把他密密罩在了内里,温暖而舒适。身体也似乎被无形的东西所修复,变得越发舒坦。而商知瑜慢慢阖上了沉重的眼皮,但仍不忘勉力转过身,把自己嵌在了身后青年的怀里,任由依旧相连的下体随着转身的动作带出另一波快感的浪潮——就这样相连着沉睡,不理外界的纷扰,也挺好的……
文嘉奕按了下男人的后脑勺,直到对方温热的呼吸全部打在了自己的肩颈处,双方的吐息也完全纠缠在一起。男人紧实的腿根依旧环在他的腰间,虽然多次发泄后文嘉奕的性器都并未疲软,但也不再冒进,只停留在桃花源里,不时左右突刺几下,细细研磨着对方的敏感点,激起对方半昏沉状态下依旧情动的喘息。
如果可以,他也想激烈地操干,把人死死钉在自己的阴茎上,变成专属的鸡巴套子,还要把精液肆意地射遍对方全身,让他的眉眼、唇舌都被白浊玷污,打上自己的烙痕。但是,就是因为仅有一次,他反而舍不得,他怕自己初次太过莽撞,怕给对方留下不好的印象,由是便努力克制着爆裂的情欲,用温柔包装每一次的痴缠,让每一次活塞运动都变成身心的美妙交融,灵肉的温情交合。
原来,我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喜欢小鱼呀……然而事到如今,无论知觉些什么似乎都没有意义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