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手一滑,神色也有点严肃起来,突然手里的鸡腿不香了。
“应该不会吧?男人不会怀孕的。”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万一就怀了呢?啧,我得想想叫什么名字好。”
薄荣叼走他哥啃了一半的鸡腿,吃得津津有味,歪着脑袋开始取名字。
“薄旺财,薄富贵,薄福气,薄荷糖,薄荷脑,薄荷味,薄荷草,薄荷绿,咋都不怎么好听...”
诺大的客厅里,面色凝重的两人呆若木鸡,一个为取名字苦恼,一个为男人怀孕发愁。
难得薄离不文雅地嘬了嘬手指,翻阅起助理的资料,还没看清几个字身子就腾空而起。
大手在娇俏的身躯上不住游走,来势汹汹的吻落在颈侧、耳后、脸颊,吻上轻咬的唇瓣,开始脱衣服轻薄地玩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