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终究充斥着野性暴戾的血,稍稍一个不留神,就会触动到这位爷的神经,那可就要遭殃了。
于是他咳嗽两声,放快了语调:“要治这哑巴孩子的病,每日施针灸,连续七日即可。”
“听起来倒是不难治....”萧乾拨弄着手下的盘扣,如渊似的双目紧盯着秦霜,贴近他发红的耳廓,压低声音:“王爷可听见了?他说能治。”
他手指灵活的在盘扣上挑动,每当要解开单薄的衣襟时,又会不动声色的撤开,好像在逗弄一只落入虎口的小动物,轻佻又轻薄。
这样玩弄的举止让秦霜心口发慌,要不是为藏好衣袖里的碗碟,他怎会被这等下作之事扰得方寸大乱。
“但是给不给哑巴治,只有我说得算。”
看见他乌黑的瞳孔中一闪即逝的喜悦,萧乾按捺住内心的烦闷,又威胁性的补充道。
“我要见他。”秦霜错开含怨带怯的视线,哑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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