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戴德吗,还是要我心甘情愿臣服于你这等卑劣的手段?”
他颤声质问,脸庞浮上气愤的红晕,如明净珠玉般的眼中闪烁着火星。
秦霜想,倘若他还有力气,定然会撕破手里的衣衫,好好的发泄一通。
萧乾冷静地盯着他,似乎并未被他一番激烈的言辞所激怒,与秦霜对视良久,他只淡定的说道:“脏了。”
“什么....?”秦霜皱了皱眉。
萧乾在床榻边缘蹲下身,伸手捻住他的衣摆,专注地看着衣衫尾部的雪渍,声音沙哑又低沉:“你的衣裳被雪沾脏了....”
他放缓语气,话音里沉着无限的温柔:“脏了,就不好看了。”
秦霜黝黑的瞳孔骤然变大,顿时面色潮红,心口像有嫩芽破土而出,刺痛又酸胀,让他全身的血液都奔腾了起来。
雪是世上最白最纯的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