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房的门突然轰的一声打开了,只见宋祭酒押着唐莲,一股脑的把少年推进来,注视着秦霜发白的脸,面带恼色:
“萧爷有令,这小子每日只能待两个时辰,你们主仆俩好生珍惜吧。”
说完他便干净利落的关闭门扉,力道极大,震碎了柴门间的层层薄霜。
宋祭酒之所以会气成这副德行,原因便是在唐莲那里吃了哑巴亏。
此刻他站在门外,看着柴房内的情景,轻按住自己手背上的伤口,从嘴里、鼻孔里喷出来的团团热气凝成一层层霜花儿,模样有些狼狈。
一个时辰前,宋祭酒在冰天雪地里徘徊许久,最终挥退看守的小兄弟,推开了破旧的房门。
刚踏进西边柴屋,凉丝丝的寒气便从脚底侵袭到他的身上,昏濛的视线下,宋祭酒轻挥衣袖,看到了那个蜷缩在角落的少年。
唐莲被五花大绑,还用布巾塞着嘴,只有一双黝黑的眼睛凝聚着光,含恨带憎地看着他。
“你瞪我有何用?又不是我要把你关在这里。”
宋祭酒蹲下身,瞥过摆放在地面的饭菜,看到那一双未挪动半分的筷子时,他又扬起唇角:“不错,年纪不大,骨气不小。”
“呜呜....!”唐莲紧咬嘴里的白布,额头上发了汗,眼底有暴烈的情绪正在翻腾。
“你想说话?”宋祭酒眯起飘逸的眼尾,又低笑:“他们的法子当真是下作,明知道你是个哑巴,还用这团布堵住你的嘴....莫不是在嘲你不能说话?”
他动作轻巧地拿起一块馒头,在唐莲眼前晃悠,轻声问:“想不想吃?我可以喂你。”
宋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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