泄到他身上。”
他负手而立,冷冷瞥过小喽啰的脸:“给爷记住,一日三餐,好生招待。”
“是是是.....”小喽啰佝偻着腰连连点头,又拾起雪地上的弯刀,捧到萧乾面前:“萧爷,您的刀.....”
“这几日用不上了,供到忠义殿去。”萧乾淡漠地拂去衣摆上的雪,便在他诚惶诚恐的眼神中缓步离去。
凄风骤雪,重重山影一派萧条冷落,飞雪淹没着衰草,使柴房格外孤寂清冷,只剩低迷的呜咽声,听上去十足的委屈。
萧二伸出两只胖胖的前腿,趴在草堆里仰视着秦霜,经过方才的拍打驱赶,它的虎头小帽歪了,因此那可怜巴巴的模样有点滑稽。
秦霜紧靠在墙角,被冻得近乎失去意识,他艰难地眨眼,发现睫毛和眼尾已经覆上一层薄霜后,索性闭上眼睛,等待着昏迷。
“呜....呜....汪汪——!”这时柴房的窗边突然走来一个人影,原本萎靡不振的萧二瞬间兴奋起来,跑到木窗前叫唤着。
秦霜通过涣散的视线去看,只见一只骨骼分明、充满着男性力量的手掌推开窗棂,迅速扔进来一件玄色大氅,没等他看清楚,窗户便“砰”的一声被关上了。
第七章 母狼
一切恍如梦境,像渺渺万里层云、千山暮雪般遥不可及,令他忽然想到多年前的初雪天,虎面少年遗留给他的傲慢又不经意的温柔。
正因那一刻的温暖,秦霜曾以为糖糕是世上最甜的东西。
“呜汪!”萧二摇晃着尾巴,开心地叼住那件大氅,东拉西扯了一番,又转过小脑袋看向秦霜,急忙撒开前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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