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反抗?什么是反抗....他张大苍白的唇,说不出话来。
少年身姿轻盈地跳下高墙,在他面前放下一罐药膏、一个油纸包,看到秦霜白嫩带血的肌肤后,他又迅速跳开,抬手调整着面具,掩饰性的移开视线。
“药膏,一日三次。”
留下这句话,不等秦霜有所反应,少年便腾空而起,脚踏檐沿冻霜,身披瀌瀌雨雪离去。
秦霜伸出鲜血淋漓的手,拿过那油纸包打开一看,里面是微冷的糖糕,沁甜的香味涌进鼻间,酥脆软糯的糖霜,给他的心裹上了一层甜。
后来,他再也不曾见过少年,亦不知他的真容,那个雪飘如絮的初雪天,仿若是他死地求生的妄想。
再之后,秦霜初次进宫觐见时,在萧治的书桌上看到了那张虎头面具,它大张着青色獠牙,火中带金气势汹汹。
他看的入神、发痴,萧治问他好看么,他说好看。
那面具在他心底似春江水暖,宛如虹销雨霁,横行霸道的闯进了孤冷的世界里。
忠义殿上灯火通明,炭盆的火烧的正旺,分明暖意融融,氛围却似弥天大雪盖地般凝重。
萧乾手握着那把弯刀,紧贴秦霜白皙的脸庞,撩拨的轻拍着他的左脸,刀尖在他下颌的线条间流连,以一种暧昧的姿态下移。
刃口滑过他发颤的喉结,沾了半颗晶莹的汗珠,再向下,就能剐破那天青色的盘扣,挑开秦霜的衣襟。
“反抗,反抗给我看。”
萧乾的神态蓦然冷了下来,他的声线很哑,却有十足的威严。
秦霜抬眼直视着男人锋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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