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言不发,眼中夹杂着蚀骨的恨意。
“秦霜!你这个为虎作伥的狗贼!你不得好死!”
经过秦霜身边,赵覆生突然来了力气,拼命挣开黄衣军的压制,抬起手掌去抓他的脸:“老夫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不会放过你....!”
他伸出瘦骨嶙峋的手,面目狞恶,倒真像从地狱爬上来的恶鬼。
秦霜下意识用衣袖遮挡,那赵覆生恰好抓住了他手中的佛珠。
凶狠的撕扯中,佛珠被抓的四分五裂,珠子哗哗掉落在地,碰撞在石块和冰面上。
“你不得好死——不得好死....!”
即便被黄衣军拖远了,在这寒静的夜中,男人凄厉的叫喊声仍格外刺耳。
死....?秦霜抬头仰望灰沉的天,任由冰冷的雪花落在脸上,他早就不知道自己死过多少次了。
亦是在这样的雪天,那年他刚满十二岁,原是受父母疼爱的年纪,他却跪在永安王府的雪地里。
父亲手中的竹棍狠狠抽打在他身上,血水顺着衣摆,一滴又一滴晕在白雪上。
那刺眼的颜色,让秦霜第一次意识到,他究竟生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