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斐,当然还恨老爷子。
这回,他不是来奔丧的,他是来庆祝的。
他当年给了顾斐这么一份大礼,对方自然也不叫他好过。这不,他刚到预定的宾馆,就感觉到了不对劲。巨大的投屏上赫然是当年还算青涩的少年胴体,赤裸的下身,窄小的花穴被粗大的肉棒插入,浓密的耻毛将私处蹭得赤红。
顾琼一路上努力建设的高傲心防顿时被击得七零八落。他只恨这里没有枪,不然一定要给顾斐、顾信打出十七八个血窟窿来。
这厢,顾琼心里正翻搅倒海。那边,尹琢光同顾斐二人西装革履,正坐在办公室欣赏顾琼气疯了的小脸。
顾斐喝了一口香槟,笑着说:“当初应该多装几个摄像头。你看看,他这副生气的样子多好看。”
尹琢光面上带疤,神色冷冷的,也不说话。他在监狱里的日子并不怎么好过,一开始狱警听说他强奸了未成年,对他鄙夷得很,连最凶煞的毒贩也很看不起他。尹琢光的人生顺风顺水,原本好好的名牌大学,被这件事搅得一团糟。如果不是他对顾斐实在狗腿,只怕现在比岑家人还要惨。
是的,岑局当初搅合进这些事,纯粹是为了向上头表忠心。可惜,他站队失败,现在换了天,一家人如同落水狗一般。连带着远房亲戚的日子也不怎么好过。最糟糕的一个,据说从体制内脱身出来,跑街头算命去了。
不过,尹琢光不知道的是,岑雪歌他本来就是算命起家的。他是岑局表哥的孩子。那位表哥是市里有名的算命瞎子,一算一个准,当然你说他有没有算到自己儿子会继承衣钵,那就不知道了。
总之,岑雪歌现在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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