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环视四周,冷笑一声,道:“肃阳道长实在不堪观主之职。”他手中仍握长剑,缓缓移动到了指出障眼法的那名道人颈间,似乎就要移任此人。
可谁知,皇帝手腕一动,在那人脖颈处浅浅割了一刀,嫌弃道:“一点粗浅学识还待卖弄。竟然连岑雪歌近了朕身都察觉不了,还是免了。”
牢头这时才觉陛下方才不过暂压火气,俱在此刻发泄。他安静跪伏在地,大气也不敢喘。
只听得皇帝丢了长剑,从内侍手中接过白帕擦拭双手,看了看跪下的中年道人,悠然道:“你虽眼光不如何,行事倒是狠戾,就你罢。”
皇帝起身离去之时,远远便能听见那名中年道人喜极而泣,连连磕头。至于被发现的岑雪歌,则被内侍用草席卷了起来,皇帝似乎留着他有大用,被安置进了偏僻的行宫一角,姑且留了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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贰拾壹-梵天
顾琼那日被迫将穴口堵了一夜,第二日便发起高热来,本就被药物浸淫的躯体烫得厉害。内侍召了御医来开了方子,可惜顾琼心里恶心得厉害,一点药汁也喝不下去,都吐了出来。内侍急得厉害,他听得贺文吩咐,道是陛下去天牢前,还吩咐他调教好顾琼,只待夜里临幸,这可如何是好。那老御医无奈,几针下去,强行灌了几口药,又以温水擦拭,勉强退了几分热度。
小内侍赶忙去同贺文禀报,却看那老者面露一个淫邪的笑容,道:“无妨。陛下从前也好这口,且让十三皇子先病着吧。”话毕,皇帝从外头踱步而入,小内侍再是满腹疑虑,也不敢吱声了。
贺文并不知道牢狱之中的变故,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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