琼安置在床榻上,难得这般温柔,连声音也放轻了,道:“那便阉了吧。省得日后诸多麻烦。”说完,他亲了亲顾琼被玩破皮的乳粒,含糊问道:“满意了?”
肃阳道长没功夫再管皇帝与自己亲弟弟的风月之事了。他还未叫出声,就被内侍拖了出去,即刻行刑。割掉的东西给他装在木匣子里,老宦官笑吟吟的看着他,用细长细长的嗓音说道:“以后,肃阳道长便可自由出入内宫啦。”
肃阳龟缩在一间偏殿内,恨恨的想着顾琼。他今日就该一开始就把那位皇子给肏了,肏得他哭爹喊娘才好。可他现在成了内宦,什么也做不了了。下身割裂的剧痛折磨着他的神经。
这时,一名小道士急匆匆的闯进来,仓惶道:“肃阳观主!”
肃阳不耐烦地问道:“什么事?!如何匆忙?”
那小道士将一枚头颅捧上,浑身都在发抖,道:“这脑袋,这脑袋昨日还是岑观主,如今竟变成个老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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贰拾-移魂
天牢之中,那处刑房的鲜血早已凝固,四处散落着烫焦的皮肉碎屑,空荡荡的锁链上残留着一截指骨,昭示着不久前的那场酷刑。可皇帝明明从始至终都在场观赏,竟能教岑雪歌逃脱。他心中涌现出先帝垂死嘱托,不禁心中撼动,久久无话。
半晌,他才低声轻喃:“诸位爱卿,可要给朕一个说法。”
身侧跪了一地的牢头侍卫,肃阳也吃力的跪在其中,双腿发颤。他不学无术,并不知岑雪歌手段,又兼之受了宫刑,此刻心中愤恨,不肯思索缘由,垂着头并不解释。
倒是他身侧一名年轻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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