愧,索性由着他折腾。小殿下觉得在岑雪歌面前丢尽了脸面,见他这副任人施为的样子,总算心气略顺,强梗着脖子,小声解释道:“你既救过我,我略微报答一番,也算尽了绵薄之力。”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小,已是说不下去了。
岑雪歌觉得这理由十分牵强,免不了随口堵他一句,“殿下难道每次为人施救,都要以身相许不成?”
顾琼气的去瞪他,一句“只有你”脱口而出,在看到岑雪歌揶揄的目光后涨红了脸,不肯再说一句话了。
炖/肉/记
尹琢光推门而入,就见顾琼背对着他,倚靠在岑雪歌怀中,一副软趴趴的病猫模样。岑雪歌双臂搂着对方,面色似乎十分冷淡,仿佛对一切都不甚在意。昏暗的佛堂内,干冷的空气与一丝浅淡又甜腻的香气,青年的背部靠着暗黄的布料,尹琢光恍惚之间,感觉见到了当年东宫太子。
他平静的坐了下来,语气温和的说:“也不知,岑观主是否知晓宫中秘闻?”
岑雪歌不明所以的看着他,随意道:“既然是秘闻,岑某怎会知道。”
尹琢光的心狂跳起来。他看着岑雪歌怀中好似昏睡的少年,一字一句的说道:“那岑观主想必也不知道,十三皇子不过是宫中贵人们的隐秘流莺。只要谁想,都能同他做一夜露水夫妻。”他的口吻相当温柔,若不是字句诛心,听起来仿佛情人耳语。
顾琼整个人都僵住了,皇帝于他好似心上永远好不了的伤疤。尹琢光随便一句话,就能将辛苦凝固的血迦撕开,露出血淋淋的伤口来,教他痛苦绝望。
尹琢光接下来的邀请,仿佛昨日重现一般,“尹某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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