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与指头,那日高潮的余韵仿佛依旧残存,开始颤抖着细微的蠕动起来。
指腹传来温软的触觉,艳丽的花穴正如小鱼的嘴唇一般吞弄他的手指。少年的身体僵硬极了,双眸不自然的闭着。那日模糊的记忆涌上心头,岑雪歌依稀记得少年矫健又柔软的胴体,驯顺又柔媚。
他幽幽叹了口气,只觉自己如今沾染红尘,变得不那么清心寡欲多了。手指从穴口拔出,发出一点水声,肉屄依依不舍地吐了点水珠,含在蒂珠上。双身本就敏感,再加上这多年的媚药浇灌,一夜欢愉仿佛将内里的淫性都诱了出来。
顾琼并不反抗,双眸紧闭,心绪不宁。身下的感触引得他咬紧下唇,生怕自己发出什么不该有的声音。他不知缘由,只是格外唾弃自己,怎会如此敏感。才被肏玩了一整夜,竟然不足几日,那肉花又一副不知魇足的样子,张口吞咽的邀约姿态。一行清泪从他眼角滑落,没入发间。
岑雪歌心乱如麻,也未曾察觉顾琼早已清醒。他将撕扯好的布条绑在顾琼腿间,俯下身去将人抱起,又去抚摸后穴。那处亦是嫣红水色,小口微张。指头在附近轻轻转圈,将大块膏脂送了进去。
酥酥麻麻的痒意比痛楚更教顾琼难以忍受,泪水滴落在青年的衣襟上。岑雪歌被惊得一怔,结结巴巴地问道:“殿下醒了?我,我弄疼殿下了?”这话一出,顾琼泪水愈发汹涌,发狠地抓着他的襟前,一面哭泣一面摇头,就是不说一句话。
面对着清醒的岑雪歌,他实在是说不出话来,又不想让对方看到自己泪流满面的样子,只好贴着青年的胸膛不肯挪动。岑雪歌于任何场面上那都是素来摆足了高傲的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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