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几乎没怎么睡,灼华走路都打飘,脑子也不会转了,却不得不强打精神应付老爹的怒气。
“你前日还说,跟姜氏没一个铜子儿的关系么,怎么彻夜失踪,一大早就是昭王送你回来的!”
“因为昭王以为我洞悉了他的辛密,所以要试探我。”
一听这话,沐成礼原本已经举过肩要摔的杯子放低了点儿:“详细说说怎么回事?”
她不过脑子的将先前那些瞎话串联起来,说她前脚在慈安殿听到了点儿不该听的,当天杀手组织听雨楼就被端了,赶巧太子昨日又来府上一趟,到晚上听雨楼的第一杀手又被官兵追着跑,跑的途中还试图劫持她,所以她就成了重点怀疑对象。
听完这话,沐成礼将手中杯子放下。
灼华长舒一口气。
那可是上好的骨瓷,多亏救下来了!
沐成礼虽然从不掺和姜氏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