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得过阵子才能见效。
结果这一等就等到快要及笄,都被接到了金陵来,也还没痊愈。
如今傻病突然好了,对灼华有个好处——不用维持原女主的性格人设了,因为本来就不存在那玩意儿。
灼华心内谋划着,要给沐成礼一个大惊喜。
她推开门之后,换步进门,垂眸见礼。
“父……”
“父亲”俩字都没说完,就被沐成礼扣着手腕拽到了暖阁里头,房门在身后“哐”的一关,急吼吼的就问:“昨日在皇宫里,到底怎么一回事?”
“就落水了啊!”灼华被这么直白的一问,就直白的回答了。
她抬眼看向眼前的中年男人。
这人,怎么对自己女儿痊愈的事儿,一点不吃惊呢!
沐成礼年轻时也该是玉树临风的,此刻仍旧能依稀看出年轻时的风貌,只是他眉心皱的死紧:“那你,跟宫内的皇子王爷,或者侍卫什么的,可有接触过?”
灼华心说这怕不是个老古板,女儿手被人摸了就剁手,脚被人看了就剁脚的那种!她硬着头皮不肯说实话:“那怎么可能,只是脚滑落水,之后也只跟女官们说过话。”
虽然她海里那两条鱼碰头了,可谁都没来得及跟她说一个字嘛!光顾着针尖对麦芒了!
就见沐成礼神情瞬间舒缓,眉头也不皱了,拍着胸脯往罗汉床上一坐,灌了半杯凉茶,才絮絮叨叨的说起了他对自家小女儿的展望。
灼华听了一会儿明白过来,原来是他害怕自己这个傻闺女跟皇族有牵扯,苦了自己不说,还容易连累沐家一家老小都完球。
分卷阅读5(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