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方白简的阳物,大口大口喘起了气。这少爷射精前的那一阵猛插,可真是出乎意料。
他爬上了方白简的身,胸膛贴着胸膛,两腿跨在方白简的两腿外,手指勾起方白简的下巴,带着几分怜悯,笑着问:“少爷,还好么?你看你这满头的汗,把我脸都蹭湿了。”
方白简闭着眼喘了好一阵后才重新睁开了眼,同柳逢辰对视,哑着嗓子回答:“还......好,多谢......多谢先生......”
柳逢辰笑出了声,这还是他第一回给人吃阳物吃出精后得到道谢的,这个方白简,真是太有意思了。
“那少爷可曾学会了?”
方白简不解:“学......学会了什么?”
“学会了如何给人吃那东西呐。”柳逢辰不安分的手指又摸上了方白简的唇,“少爷的唇这么软,舌头那么热,含着我的那东西时,可别提有多舒服了,只是少爷的牙也硬得很,刮到我那东西,也疼得很。所以少爷可得记着方才我是如何吃少爷那东西的,今后还要吃别人的那东西时,就别用牙牙咬到了,不然可就不舒服了。不过,若少爷今后不想再吃那东西,就当我方才教的,都是过眼云烟罢。”
“我要吃,但我不吃别人的。”方白简不知为何有些恼怒起来,“先生方才教